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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

來源:中國作家網 | 嚴英秀  2019年12月01日21:55

 

《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

作者:嚴英秀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07月

ISBN:9787521203783

定價:39.00元

編輯推薦

《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是作家嚴英秀散文隨筆寫作的代表篇目,是關于一個精神追索者在社會急劇轉型期的日常悲歡、生存態度和心靈生活的作品。它多側面全方位地表現一個女性個體所棲身的紛擾糾繁的多重生活形態,也試圖探究一個“在路上”的知識分子在躁狂多元的后現代文化語境中所經歷著的我行,我見,我愛,我恨,我讀,我思,集中表現夢想的照耀和信念的堅守對人生的不可或缺。此書力求以真情、真思、真美的文字,實現散文的文學擔當。

內容簡介

《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收入嚴英秀近年來創作的28篇散文、隨筆,是作者散文寫作的代表篇目。此書是關于一個精神追索者在社會急劇轉型期的日常悲歡、生存態度和心靈生活的作品。它多側面全方位地表現一個女性個體所棲身的紛擾糾繁的多重生活形態,也試圖探究一個“在路上”的知識分子在躁狂多元的后現代文化語境中所經歷著的我行,我見,我愛,我恨,我讀,我思,集中表現夢想的照耀和信念的堅守對人生的不可或缺。此書力求以真情、真思、真美的文字,實現散文的文學擔當。

作者簡介

嚴英秀,藏族,甘肅省舟曲縣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魯迅文學院第17屆高研班學員,甘肅省作家協會理事,甘肅省四個一批人才,“甘肅小說八駿”之一。出版《紙飛機》(中、英)《嚴英秀的小說》《芳菲歇》《一直很安靜》等中短篇小說集。獲國內多種小說、評論獎項。

大學中文系教授,現居蘭州。

目 錄

寫作的女人 劉大先 /1

第一輯 我所棲身的生活

寫作,像風一樣吹過來 /3

走出巴顏喀拉 /14

遠方空無一物,為何給人安慰 /22

天之大 /30

那個春天,墮落于愛和更愛之間 /53

懷念故鄉的人,要棲水而居 /63

唯有舊日子給人安慰 /71

時間書(二章) /80

眾婦女與詩和遠方狹路相逢(三章) /83

遠方的幸福,是多少痛苦 /87

這一棵開花的樹 /95

在西部寫作 /100

這一路云飛雪落的事 /111

小病小記 /120

最是多情涼州月 /129

這紛紛飄墜的音符 /137

第二輯 我曾經歷的閱讀

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 /145

你隔著金色的柵欄 /154

心愛的蔣韻 /163

照亮你的靈魂 /171

我的兩個魯院同學 /183

藏地書札二則 /195

春天,想起兩位詩人 /208

看破紅塵愛紅塵 /219

霸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231

“自傳”如何“小說” /239

蹚過男人河的女人 /249

一本書,一段歷史,一條回鄉路 /259

前 言

寫作的女人

劉大先

如果記憶沒有舛誤,那么我認識嚴英秀至少有十二年了。最初應該是在2006年青海第三屆“中國多民族文學論壇”,然后是2008年新疆第五屆“中國多民族文學論壇”,我們甚至一起去過青海湖和吐魯番,不過似乎沒有交談過什么。我印象中她在兩次論壇中的發言都比較“文學化”,不是那種正襟危坐的學術腔,而更多帶有感性與修辭色彩。這十多年間,她給我所在的雜志《民族文學研究》投過稿件,我也曾去過她所工作和定居的蘭州數次,不過除了通過幾次E-mail和電話,好像也沒有再見過。但是她的文章倒也經常可見,因為除了寫論文,她也創作散文和小說,我曾經讀過她寄贈的小說集《紙飛機》,集中于當代城市(或者進城的)女性情感書寫,頗不同于那些具有少數民族身份并強化自己族裔標識的作家。某一年還曾在媒體上見到她和某個抄襲她作品的人的筆墨官司,好像《文學自由談》和“藏人文化網”以及我認識的一些藏族作家也都參與其中。

關于嚴英秀,我所知道的大致就是這些,散淡的文字之交。回頭想一想,這些散碎的記憶片段其實也便構成了嚴英秀的形象——一個寫作的女人。她在《寫作,像風一樣吹過來》一文中歷數杜拉斯、茨維塔耶娃、三毛、薛濤、丁玲、阿赫瑪托娃、蕭紅……那些生活在不同空間與時間中的女人們,她們如何對抗又臣服于時間、抵御又和解于生活、迷戀又決絕于愛情,當世間一切都不能給予恒久的救贖,都無法消融歷史與現實所必然帶來的虛無,寫作就成了女人走向自己的道路。因而,評論、散文與小說的文類區分在嚴英秀這里其實都不重要了,它們都是“寫作”,寫作本身是她求證與認同自我的方式,她以這種方式將自己置身于簡·奧斯汀、伍爾芙、普拉斯、艾米莉·狄金森、蕭紅、伊蕾、蔣韻、趙玫、葉梅、范小青、白瑪娜珍,以及延續下來更長的名單之中。

《就連河流都不能帶她回家》這本散文集包括兩個部分:“我所棲身的生活”和“我曾經歷的閱讀”。我們會發現“生活”在其中并不包含日常生活,而更多是文藝生活,幾乎不見煙火瑣碎的凡庸,或者說日常生活被蒸餾提純了;“閱讀”則更以其精神性的層面充實在生活之中。無論是“生活”還是“閱讀”,其實都是“寫作”的準備與完成、積累與享受、悲傷與歡欣,它們是三位一體的疊合。至少從這些文字所呈現出來的面目而言,她的生活是整全性的、一致性的,并沒有太多的斷裂與沖突。

有意味的是,嚴英秀是一位“在西部寫作”的藏族女性,但并沒有按照慣常期待與想象那樣突出地域或者民族的要素,并且耿直地反駁了抱著那種迷思的人們不過是類似于“東方主義”式的“西部主義”。我很同意她的這種文學觀念——她首先是作為一個“人”在寫作,這個“人”無論身處何方,出于何種族群,有著如何背景,都是一個“同時代人”,都要面對著任何一個當代人所要經歷的別無二致的生活和變遷。如果非要在這個“人”上附加什么,那就是“女人”。毫無疑問,她有著明確的性別意識,盡管這種意識可能是本能地、不自覺地從文字中流注出來的。“寫作的女人”構成了她的“我”。

散文真是一種寫作者的真我無所遁形的文體。嚴英秀的“我”是如此強大,以至于幾乎在記人、敘事、寫景中都始終徘徊不去,當然,這三者在她的散文中并不多,她更多的是借人、事、景在抒情和議論。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在用寫詩的筆法寫散文。《致女兒》的開頭寫道:“我緊挨著空虛坐著。整整一個冬天,幾乎沒換過更好的姿勢。有時,我做出忙碌的樣子,好像一場雪就要飄起,你也剛好來到了我的門外。事實上,小雪無雪,大雪亦無雪。而你或將歸來,但必得遠去。我能做的,只是急急伸出雙臂再徒然地收回。”你無法從這種羚羊掛角的文字中尋覓具體的人、事、景,但是里面有動作、心理和情緒,它們晦暗難及,卻又真切可感,訴諸的是感受和體驗。這與知識型和敘事型散文拉開了差距。如果用王國維的話來說,她的散文都營造出了一種“有我之境”,“以我觀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這個主觀性凸顯出她誠實的自我。對比邵雍所謂:“以物觀物,性也。以我觀物,情也。性公而明,情偏而暗”之說,我們可以看到詩人情性與道學家之間的區別——那個有偏暗的“情”才是文學棲居的所在,你可以說她是片面的、偏激的、狹隘的,但在那種片面、偏激與狹隘中有某種洞察。

嚴英秀的底色是一個文藝青年,《唯有舊日子給人安慰》這篇文章回眸了她早期的成長,八十年代中后期偏僻地方的隱秘激情,文學被指認為蔬飯之間、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成了她自我構建的隱身之處、遁逃之地和安身之所,是那個盡管空無一物,卻依然能夠提供安慰的遠方。我相信,能夠這樣熱愛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愿過上文學生活的人,其中一定有天賦的性格稟賦,它如同火種因緣際會與時代與環境的薪柴相遇并點燃,揮發出浪漫主義孑遺的能量與熱力,如同崢嶸的石頭在時間的流水打磨下熠熠生輝。“寫作的女人也只能祈望于時間,只能在對時間的恐懼和信仰中走過時間。是的,沒有什么人比寫作的女人更感知著時間的凜冽和遽促,時間總是最先去欺凌那最優美最敏感的靈魂,但也沒有什么人比寫作的女人更貼近著時間的溫暖和公正,時間總是在最后去恩澤那最柔軟也最堅定的精神。”

這個敏感而又敏銳的女人,最終用寫作證明自身。這種寫作無以名狀,不能被套用在任何術語程式和批評貫口當中,因為這是一個時時充滿自省與反思的作者,深諳寫作的一切套路,任何外在的解析與闡釋之于她而言都可能是無效的。就像她在那篇《天之大》中寫到母親,那情感是切近、普遍而共通的,卻又是一己、獨特而專有的,并且她也自知是不能已于言的,但是仍然要寫,因為“唯有寫出來,記下來,我才能走過自己”。無論她有沒有走入或者走出巴顏喀拉,我們都無從置喙,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體驗和感受。

2018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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